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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戀人絮語
戀人絮語 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ureux
2005.05.07 at 台北新舞台(2樓包廂區2排20號)

。製作 非常林奕華 。聯合製作 進念二十面念體(多媒體) 、人山人海(音樂) 。 導演/編劇 林奕華 胡恩威 。 演員 黃耀明 許茹芸 陳立華 黃大徽 陳浩峰 黃俊銘

很久很久以前看過 林奕華導的 愛的教育─A片看的太多了
演什麼?不太記得了..很像甄選會的現場 來的人一個個被問了一些問題然後下臺
記得一個..台上好像很空(有沒有道具..忘了)同時一陣煙霧漂呀漂呀到舞台的高處 有光照著這群朦朧 很美 。我想到這個戲 能記憶深刻的 就是那個光和那陣煙 還有演員有人穿制服這件事。

回到這戲,戀愛是什麼?
林奕華:『戀愛是古典音樂。因為它有層次、循序漸進,有結構、有堅持,會在時間中沈澱。在不知多少年後,舒曼永遠是舒曼。』
胡恩威:『戀愛是卡拉OK,因為三分鐘是它的極限。有的是選擇,詞和曲不是關鍵,關鍵是可以隨時投入,隨時抽離。』

沒有線性的故事情節 構想來自羅蘭巴特 【戀人絮語】一書;介紹上寫著:一齣解構戀愛的多媒體詠歎劇 。解構是什麼?朋友有妙答:『尋覓文本裂隙,撕裂整體意義』

唯一真正算有台詞的只有一位演員(陳立華 飾),他一人說了兩人份的話。自言自語地辨證,模擬情感中的對話、問答、爭執、傾吐。。。
劇中有個台詞,大意是:眼淚不是表情,眼淚是符號。台上出現的任何人、物、聲、影,都是創作者表達戀愛的符號,將它抽絲剝繭、分門別類,從書上的構想,轉化為劇場語言來說。

大量的多媒體 ,一開始: 手寫書信文字的投影、電腦動畫(光頭角色旋轉.電腦打出的文字:do you want to make me cry) 、電影片段剪輯(於全劇最後 親吻 擁抱 哭泣..) 、錄像(煙火)。

舞台幾無大型道具,但是巧妙使用演出場地原本設備,反音板的升降、後台的露出、 燈架、 投影白布片片、大幕升起、降落,顯出特別的空間效果,也一再提醒看戲的人:這就是一齣戲(罷了)。

燈光..用了很多follow燈、聚光燈,甚至全場燈亮 ..說不出個具體,和舞台呈現的氛圍非常一致。

音樂選擇以古典樂和許多的流行芭樂情歌組成。從一開始到結束,都是音樂;大部分由現場彈奏、演員現場演唱;也和導演的戀愛說互相呼應。
經典催淚情歌+現場演奏/唱:效果奇佳,後面有段夏綠蒂(許)和煩惱(陳)各自彈著鋼琴加上背景音樂,層層交疊,戀人因愛發狂,我很喜歡。

有些投影內容反而讓我覺得它流露出的感情比場上表演者更濃更深。不是說表演者不努力,我覺得是導演在處理上選擇這樣的表現。

但組合在一起,背後有著很深的感情,我是這樣感覺到的。也非常有一致性。很像是獻給某個誰的情書一般。

導演(林奕華)在座談上有說:(大意) 『這個文本,這個戲 在某個程度上是很傷感的。因為他講的是戀人的狀態。』而只要陷入了戀愛(尤其是單戀),就一定會有受傷。(我的解讀,他怎麼說這段話忘了)
所以看的時候,感覺是傷心多、懷疑多、煩憂多、躁鬱多,也許是愛的比較深吧。所以愛的喜悅,多剩焦苦。

原先看戲有的就是想看黃耀明的期待,進了劇場;出來之後,心情蠻複雜的,有著感動和一些感傷;另一方面看到令我興奮和驚喜的演出。最一開始,是沒料想到這些。期待這些創作者(導演 幕後 幕前)下一個作品。

林奕華: 每一處的舞台 上都有好戲

林奕華: 每一處的舞台 上都有好戲

第1幕 地點:北京 劇目:《半生緣》

2005年呱呱墜地的剎那,我在北京。當全世界忙着以短信傳遞祝福時,我在手機上寫的是:“央視少兒頻道上正播映《新年新詩會》,一個個平日不苟言笑的新聞主播、主持人,卸下戎裝在鏡頭前聲情並茂地朗誦詩歌,既是一番新氣象,又有‘豈有豪情似舊時’的感慨。我這第一次在內地過新歷年的香港人是遇上文化震蕩了。”轉瞬2006的誕生已到眼底下,我想回到北京。

詩與新年是任香港人怎麼想也想不出來的新年祝願。去年元月,我卻是為了磨合小說與舞台而身在北京。《半生緣》在首都劇場的版本是更緊湊了,但大家都說北京觀眾不可能三小時十五分鐘連中場休息也沒有地把自己釘在位子上,所以每晚皆讓我提心吊膽。後來便從看戲改為聽戲---在劇院最後一排,把眼睛閉上,如果我仍能感受人物的情緒起伏,那便一定是場好演出。而只要是好演出,觀眾便不會覺得被時間所困。

事實上在北京的十場演出過得好快,在中段出現為大家打氣的張艾嘉必然也有同感---縱然她在劇中是張愛玲的化身,但由於之前在台北和香港她都有事在身而不能以演出者身份上舞台接受觀眾的掌聲。這一次,她終於在謝幕時與劉若英擁成一團,卻也只有那麼一個晚上。一陣風似的來去,張艾嘉好像才走不久,我們又已經要告別首都劇場,告別北京。

第 2 幕

地點:香港

劇目:《大娛樂家》

我是回到香港的那個周日,就到廣州為華語電影傳媒大獎開會。同行有香港影評人舒琪和李焯桃。接待我們的有晴朗、張姬、郭江濤等。第一次見面便是在評審會議桌上,有周成林、鈄江明、衞西諦、彭永堅、郝建和台灣來的梁良。那天天氣寒冷,討論卻讓一室和暖,因為意見反映大家對電影的熱腸。只可惜那是一次即日來回的短聚。我只能問大家要了電郵郵址,在往後幾個月里偶有寫下有關電影的文章,便寄去作為交流與問候。

翌日便是《大娛樂家》駐進文化中心大劇院的第一天。由梁詠琪、詹瑞文、陳立華攜手合演的這出舞台劇,2005年1月上演的是重演版。八場演出一幌便來到最後一場,謝幕時為此劇主題曲作詞的劉德華告訴在場的每一雙耳朵:他准備好做舞台劇了。

同一時間,本來我已成功游說鄭裕玲,並約見了黃秋生的經理人,以為這個陣容正在嚮七八月上演的《馴悍記》進發。無奈眾所周知,秋生去年片約不斷,這個天衣無縫的劇目和配搭只好在娛樂版曝光後留待下回分解。時值1月尾聲,我答應台灣青創會出任青年藝術家工作坊的導師,加上我在香港大學、演藝學院和浸會大學的通識課程均一一開課,這個春天是個讀書天。

我在浸會大學策劃的是名叫《心的方嚮》的課程。中文名字其實不如英文名字寓意深遠:IKnowWhereIAmGoing。六位在演藝和傳媒界各有成就的嘉賓出席與學生近距離互動,他們是陳寶珠、蘇玉華、藍奕邦、陳志雲(無綫電視總經理)、到底如何才能發現和保持自我?而在港大的課題,則是《西九龍作為隱喻》,我想借着西九龍發展計劃的沸沸揚揚,嚮同學們提出香港人對香港人的價值觀知多少的問題。

去年4月上旬,香港電台的網上電台負責人拿拿淋邀約我替《文字影院》節目擔任“影院”部分的主持。我便想到給對象主要為年輕人的十三集節目做一個從不同角度談電影是什麼的專題。有邁克談策劃電影節的甜酸苦辣,巴黎為何讓愛電影的人也愛她;百老匯電影中心負責人麥聖希談藝術影院的買片和排片准則,年輕人該如何入行;黃愛玲談電影資料館的文化和社會角色;導演區雪兒談如何從MV導演轉行電影導演;吳彥祖談在商業大片和獨立製作之間如何平衡發展;劉德華談明星和演員於他有何分別,並披露他可能要演梅蘭芳;還有美術指導文念中談何謂“製作設計”。當時他正在為《童夢奇緣》絞腦汁。後來《童夢奇緣》高居香港05年票房最高港產片三甲,受訪時的文念中還不知道他將是功臣之一。

第 3 幕

地點:台灣

劇目:《戀人絮語》、《情場如商場---班雅明做愛計劃》

而在《文字影院》播出的4月至7月之間,我和胡恩威共同創作了兩出本年度的新劇《東宮西宮四之西九龍皇帝》和《戀人絮語》。後者是我和黃耀明自1989年在日本演出進念的《百年孤寂》後第一次“复合”,也是台灣觀眾少數機會可在舞台上(場地是新舞台)得睹明哥的真人風采。劇中有他與許茹蕓的獨唱和合唱,又有陳立華的獨角戲,還有假音人陳浩峰的赤條條七分鐘串燒四十一首廣東K歌。該首K歌源自《西九龍皇帝》,該出沖着當時香港政務司司長曾蔭權而來的諷刺政治劇,在演出最後一場,曾司長自掏腰包親臨劇院把全劇看完,成為翌日港聞一宗。《西》在4月首演十二場後於夏季移師演藝學院續演二十場。該劇也標志了我和胡恩威自2001年的攜手合作告一段落。

因為不再合作,原先定於2005年10月上演,由張艾嘉獨挑大梁的《人的聲音》便要擱置。我的秋天變成在台灣度過。由於誠品書店早在年初已發出委托創作的邀請,我便把8至10月的大部分時間投注在《作家記事》的編導過程之中。我所選擇的作家是WalterBenjamin,劇目定名為《情場如商場---班雅明做愛計劃》。創作班底除了我與他們相見恨晚的台北藝術大學學生,還有多媒體藝術家蘇匯宇和設計師黃怡儒。演出場地是台北誠品敦南店地下室的劇場/展覽空間。我把它布置成時裝秀的伸展台,觀眾坐在模特兒走道兩旁,劇情便在“秀”的不斷嚮前走之中推進。其中因有女演員全裸演出,不只引來大量媒體采訪,還驚動台北警方派員監視演出和搜證。這台戲如是成為台灣新聞一樁。讓我出乎意料的是,“裸男”在《戀人絮語》沒有引來爭議,反而“裸女”掀起風波,以我的經驗,這正好與香港的“文化風尚”相反。

演出期間,於2005年7月底已在香港面世,由牛津出版社所出版的四本拙作《等待香港》之《娛樂篇》、《文化篇》、《青春篇》和《女人篇》也在誠品上了書架。在台灣看見這四本書的書名,我是百感交集,套某書商的一句話:台灣人等待的,不是香港,是大陸!

這四本書帶給我的最大收獲,倒不是佳評(鮮有看見書評)或銷售成績,而是因為接受東亞衞視的采訪而被邀請出任該台電影評論節目《光影三人行》的主持人,從而認識了投契的兩位拍檔翁子光和雷澤緯。翁是香港新一代影評人中的翹楚,雷則改變我對年輕傳媒人的刻板印象。十三集也是一眨眼已成過去,新一季將由半小時增長為一小時。

第 4 幕

地點:香港

劇目:《水滸傳》現代版

去年11月份的另一嘗試,是聯同港台資深廣播人夏妙然主持清談節目《女人也是人》。同時兼顧的是香港大學通識課程《Kik-Lik-Kok-Lok電視劇》和籌備2006年的演出計劃。今年5月,我將與詹瑞文合作新劇《萬世歌王》;8月,台北藝術大學一行二十人將來港與我共同發展《名媛在戀愛---包法利夫人們的美麗與哀愁》;12月是我要在四年內完成的四大名著之一《水滸傳》現代版,男演員陣容暫時保密,女演員方面,我是好想好想找到陳沖。

身體輕了又重,重了又輕,頭發每天掉,一年如是過去,另一年又如是充滿挑戰、期待。


[2006年1月6日 ﹣南方都市報]

[戀人絮語] [轉載] 情歌已死

情歌已死
其實這個題目,胡恩威很久以前也談過。以前張國榮譚詠麟的情歌是理想形的,是歌頌愛情的美好,就算失戀都是傷心沒有自毀,和現在只講個人利益保自己的自戀情歌大異其趣。林奕華將其申引至目前港人逃避傷痛的自我渲泄,其實和他一直拆解香港人身份問題的題旨一脈相承。我想大概沒有人會為這些情歌如此認真,今日又有幾人會因為林夕的詞而愛上一首歌?又有幾多歌手會明白自己唱甚麼歌?林夕說過,現時歌手唱歌,會覺得他們是唱別人為他們寫的歌,但聽張國榮就不同,張唱每首歌也是聽到他自己要說的話。明星已死,林奕華這番好意不知有幾多人會珍惜?
其實我也未對香港情歌死心,不過現實情況往往強差人意。

《情歌已死》 文:林奕華

若干年前,我和剛開始跟他「談戀愛」的一個男生約會,場景是家飯館,我正要把顆湯丸送進嘴巴,忽然聽見他在我耳邊很溫柔地說:「吃完了,去唱K好不好?」至今我仍清楚記得那句說話,教匙羹上的湯丸丟回湯碗,同時讓我對那男生的幻想剎那間完全破滅,甚至覺得自己被「褻瀆」了—我怎可能在K場談情說愛?
  只是在那一刻我沒有勇氣把感受直接表白。相反,我跟他去開了K房,接過他遞上來的歌單,佯作很有興味地挑選,然後對他說:「我喜歡聽這首、那首,你來唱吧。」這種應對當然跟他心目中和情人唱K大有出入,他期待的是,能和對象藉合唱來增添浪漫。虛偽的我推搪不了,只好硬著頭皮拿起米克峰,聽著他和我的聲音經過擴音器的轉化,變成連串的「不可能」—我不可能愛上唱K,更不可能愛上愛在K房?唱情歌的人。
  沒有任何文字能比香港式的K歌更能象徵「愛情已死」。過去幾年,能夠成為最受歡迎歌曲的先決條件,便是歌詞必須要以失戀╱分手做主題,單看歌名就知道香港人的感情生活素質如何,如《好心分手》、《習慣失戀》、《慘得過我》、《只想一個人》;精神狀態上的失衡更可以從《垃圾》、《爛泥》、《犯賤》、《獻世》、《思覺失調》、《絕》的大行其道得到印證。有些香港人會說「唱K只是純粹唱歌,歌詞根本不起作用」,只是歌詞真不計分,那又如何解釋在眾多的可能性中,為何只有貶低自己、否定愛情才會成為最被「歌頌」的題材?
  這陣子排演《東宮西宮之西九龍皇帝》,我和胡恩威受到近期最受K場捧場客歡迎的《勁歌金曲》的啟發 (一首把三十九首K歌的歌詞剪輯而成的「精選」—大部分是副歌,目的是讓歌迷「省去前戲,直踩高潮」),邀請陳浩峰和孔奕佳另外剪輯一首手段相同但目的迥異的《香港輓歌》,當中歌曲數量與《勁歌金曲》不相伯仲,但所突顯的卻不是「港式K歌」如何感人,而是四十首不同歌曲,不論是音樂或歌詞竟可如此相似,以致令人錯覺四十首不過是同一隻歌!
  由於我和胡恩威同時也在綵排《戀人絮語》,我沒法不從港式K歌的同質性 (特別是歌詞)聯想到巴特說過的「作者已死」。
  羅蘭.巴特在提倡「作者已死」時,應該是通過解放文本詮釋的權利,讓讀者得回閱讀、感受和思考的自由。理論上,不同人可以因經驗不同而得到屬於自己的體會,而不是千萬人在看過同一部典籍後只能分享一個作者的觀念。目前被香港人視為是集體宣言的K歌,正好提供有趣的對照:「作者已死」是鼓吹讀者可以擁有更多個性,上述K歌的來勢洶洶、勢不可擋,則是反映香港人的自我感覺和自我形象皆十分低落:由「做隻貓、做隻狗」,到「做塊階梯給你墊底,我將畢生威武放低」,「逐漸滑落谷底」,「未算低、未算低」,再到「認命扮矮人的有太多個」;這些K歌的文本顯然成了一種強勢的精神主導,雖然填詞人會說一切都是由市場主導造成,他們不過是文字工匠,提供服務。然而不容否認的是,眼下的香港人只有消費愛情的意欲,而不熱中創作、建構屬於自己的愛情經歷—若非如此,港式情歌又怎會消極、負面成現在這地步?
  也有人說唯有悲慘的戀愛,即失戀,才叫人刻骨銘心—是這緣故讓悲傷的K歌更受市場歡迎,這無疑是千古不移。只不過我們也應該留意到以前的歌和今天的K歌在處理失戀題材上的分別:前者不會像後者般愈來愈重手地渲染失戀者的自卑和自我厭惡。而且,厭惡情緒並不是由失戀造成,而是失戀者從開始便自覺不濟,注定要在愛情上慘遭滑鐵盧。因此,我懷疑這些K歌的實際意義 (弦外之音?)不是為了感傷失去的戀情,卻是宣洩香港人對自我價值的無法界定,無從控制。
  港式K歌如是讓K迷找到了安全的避風港—在千篇一律的哀嗚、慨歎中,個人真正的痛楚將被人工化的情緒淡化,甚至取代。但是唱歌的人不知道,當逃避面對痛楚變成性格時,他也將會逃避成為「必然受苦」的「戀人」角色。
  至此,港式K歌不單宣判「戀人已死」,更是謀殺了愛情。

[戀人絮語][轉貼]做了个傻傻的美梦

[轉貼自金夏的文章]

大概因为昨晚一直在网上看关于<恋人絮语>的消息和林奕华的文章.于是夜里就做了个很傻的梦,梦里迷迷糊糊来到<恋人絮语>的现场,四周黑黑的,前面的舞 台象个漂亮的橱窗,投射浪漫兰色的光,梦里的空间时间没有解释,不知怎么还没怎么演就到了中场休息(舞台剧有中场休息???大概是为了给我制造见偶像的条 件吧)然后又不知怎么就拥到明哥身边,许多人拿着本子找明哥签名,明哥好象很累,就象小孩子一样趴在桌子上,于是我很不忍心,就喊:"不要再让明哥签了! "我在梦里真的是这样想的!真是"伟大"的FANS后来,空间时间又一转,又不知怎么和明哥一起坐到一个桌边上,桌上还摆好食物!!!还要和他一起吃饭, 真是紧张...汗...后来还和同桌的其他FANS一起谈论关于南方小吃和北方不同之处...

片片段段的,只记的这些,哈哈哈哈,太傻了,太傻了,一个傻傻的美梦,让我傻傻的笑到了早晨.

真希望<恋人絮语>可以来北京演,就可以美梦成真了.

[戀人絮語][新聞]多媒體詠嘆劇戀人絮語 林奕華胡恩威同創作

[轉載自中央社 2005年3月30日]

多媒體詠嘆劇戀人絮語 林奕華胡恩威同創作

【中央社 記者陳蓉台北三十日電】

香港劇場創意人林奕華和胡恩威將合作,於五月來台推出新作「戀人絮語」;這齣作品改編自法國哲人羅蘭.巴特作品,呈現愛情得不到回報的各種情境。值得一提是,劇中因有很重的歌唱部份,請到歌手許如芸、黃耀明等人演出。

在新舞台館長辜懷群的邀請下,林奕華等人特別來台創作這齣全新作品,將於五月六到八日在台北新舞台演出,接著也會在香港呈現。

這齣作品長達一百二十分鐘,靈感來自二十世紀法國哲人羅蘭.巴特 (Roland Barthes)同名作品,加上林奕華、胡恩威的創意、黃耀明的音樂和歌手許如芸、演員陳立華,讓作品展現更多元面貌。

林奕華說,全劇沒有故事情節,主要以片段呈現,從戀愛各種現象中尋找答案,探討戀愛、情感。

全劇結合演、唱及胡恩威的影像設計,讓作品充滿趣味及啟發性。有興趣的朋友可洽 (02)27237953。940330

[戀人絮語][新聞]林奕華與胡恩威的多媒體詠嘆調

[轉載自民生報2005年3月31日]

林奕華與胡恩威的多媒體詠嘆調
影像、文字、情歌綴成戀人絮語

記者紀慧玲/報導

香港林奕華、胡恩威搭檔的多媒體劇場,不僅走紅港地,台灣「粉絲」也不少,新舞台館長辜懷群就是其一。應新舞台邀請,林、胡兩人再次合作推出《戀人絮 語》,不僅有胡恩威擅長的影像、文字組合風格,更有黃耀明、許茹芸兩位歌手串連全場近 120分鐘情歌。胡恩威說,這是「一齣解構戀愛的多媒體 詠嘆調」,而且,台灣首演,再演回香港。

《戀人絮語》與法國哲學家、小說家羅蘭.巴特原著同名,但題旨不盡相同。林奕華表示,最早版本是2002年胡恩威為香港藝術節編導的《戀人論語》,胡恩威 則說,他自大學時代即著迷這本書,看過許多法國版演出,多著重語言,因此他嘗試完全不說話,只用音樂表現的「論」語版。這次從「論」再回到「絮」,當然回 復巴特原著文本,但保留音樂;文本除了巴特原文,另參照現代人愛情觀,尤其反映在流行歌曲裡的情境、意識型態、情緒,共同構成「劇本」。

林奕華也不忘襲用巴特解構主義精神,戲裡演員/歌手,「每個人都只是一個符號」,符號又有所指(符指),因此不論飾演羅蘭.巴特的陳立華,或黃耀明、許茹 芸,都有意在言外的多重意涵。但全劇演愛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個情歌並不用來聽,而是用來消費的時代」,愛情究竟還有什麼意義?解構之父與劇場觀點一起 來對話。《戀人絮語》將於5月6至8日於新舞台演出。

【2005-03-31/民生報/A12版/文化風信】

[戀人絮語][新聞]戀人絮語 舞台叨絮

[轉載自聯合報2005年3月31日]

戀人絮語 舞台叨絮
羅蘭巴特解構文本 變「多媒體詠嘆調」 香港林奕華、胡恩威打造劇場版

記者李玉玲/台北報導

「『少年維特的煩惱』純屬戀人絮語:(抒情又焦灼的)獨白只有在一處被中斷,即在接近末尾,臨近自殺前:維特去看夏洛蒂……」

這是當代思想家羅蘭.巴特解構主義文本的「戀人絮語」,應台北新舞臺之邀,香港劇場界的好搭檔林奕華、胡恩威, 5月 6日至 8日在台推出劇場版「戀人絮語」,香港流行音樂小教父黃耀明、台灣流行歌手許茹芸、劇場演員陳立華等人,將以歌、以詩和羅蘭.巴特的文本,共 同絮絮叨叨關於愛情的胡言與癡話。票券由年代代售。

新舞臺今年起推出每年一檔「戲劇新觀點」,希望藉由小而精緻的演出,提出更大膽前瞻的實驗。

由林奕華、胡恩威共同編導的「戀人絮語」,前身是2002年胡恩威在香港藝術節發表的「戀人論語」,以音樂、肢體與影像,提出對「戀人絮語」一書的讀後論 述。從「戀人論語」轉變到「戀人絮語」,不但全部重新來過,呈現方式也 180度大轉變,「戀人論語」話不多,到了「戀人絮語」就如劇名般,是 滿載綿密絮語的載體。

1975年,羅蘭.巴特在法國巴黎開了一個討論班,企圖拆解歌德「少年維特的煩惱」語言的外衣,「戀人絮語」就是拆解過程的結晶,全書沒有動人的愛情故事,有的只是有關愛情的一連串片斷絮語。

劇場版「戀人絮語」定位為兩小時的多媒體詠嘆調,林奕華、胡恩威還寫下註解「戀愛是卡拉OK,戀愛是古典音樂」,卡拉OK只有 3分鐘極限,可隨時投入,隨時抽離;古典音樂卻是有層次、有堅持,需要循序漸進。

林奕華以香港社會現象比喻愛情,由古巨基演唱的「勁歌金曲」大為火紅,裡面將過去10年香港流行的 K歌副歌串在一起,省去前奏與過門,直接進入核心,似乎也反映了只要高潮,不要調情的愛情觀。

林奕華指出,「戀人絮語」將以三條平行線構成,一是歌曲、二是詩,三是羅蘭.巴特的文本,全戲以音樂貫穿,既有新創音樂,也有黃耀明、許茹芸演唱的卡拉OK流行音樂,「紅豆詞」、越劇「葬花詞」也會被演唱。

胡恩威強調,觀眾可不要抱著看愛情故事的心情來看「戀人絮語」,因為,這齣戲沒有故事,只有一大堆戀人的符號,陳立華將化身為羅蘭‧巴特,帶領觀眾進入自我折磨的愛情狀態。

【2005-03-31/聯合報/C6版/文化】

[戀人絮語][新聞]《戀人絮語》濃濃香港味 戀愛多媒體詠嘆劇

[轉載自自由時報2005年3月31日]

《戀人絮語》濃濃香港味 戀愛多媒體詠嘆劇

記者趙靜瑜╱台北報導

  現代人的愛情速食,只要高潮,不論過程,新舞臺即將主辦由香港知名青年導演兼劇場創意人林奕華與胡恩威帶來最新創作的《戀人絮 語》,將用流行音樂與古典音樂交融,演出以法國作家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的同名作品為文本的《戀人絮語》。

 《戀人絮語》這一齣一百二十分鐘的戀愛多媒體詠嘆劇,結集林奕華與胡恩威的創意,卡司網羅一時之選的香港流行音樂小教父黃耀明、實力派歌后許茹芸以及台灣演員陳立華等,展現愛情面目。

 林奕華表示,現在在香港最受歡迎的流行歌曲就是古巨基的《勁歌金曲》,這首歌曲集合所有最受歡迎的流行歌曲副歌串聯而成,﹁這其實很像現代人的愛情觀,只要高潮,只要速食,不要過程。」

 這次的作品其實也是要呈現這樣的價值觀,不過對於期望可以在這齣劇中看見浪漫愛情橋段的朋友,其實會失望。」該劇將於五月六日到八日在台北新舞臺舉行。

[戀人絮語][新聞]許茹芸 黃耀明 戀人修正果

[轉載自星報2005年4月12日]

許茹芸 黃耀明 戀人修正果

【記者 邱素惠/報導】

久違歌壇的許茹芸,再回到舞台果然不同凡響,5月將與好友黃耀明挑戰音樂劇鬥唱情歌,展現她沉潛1年多以來充電的成果。

以 芸式唱腔走紅歌壇的許茹芸,1年多以前突然拋開一切,遠走他鄉,悄悄赴美國進修,重新規畫個人演藝生涯,日前她悄悄返台,並早獲好友黃耀明的邀約攜手共 譜名為「戀人絮語」的愛情歌劇,音樂由黃耀明創作,整齣戲則由胡恩威及林奕華兩位導演共同執導,5月初將於新舞台演出,希望再創音樂火花,而整個彩排也將 於香港進行。

許茹芸返台極其低調,不過,復出演藝圈走設計師路線的楊采妮也曾透露,許茹芸已經請她量身訂做服裝,早已為復出歌壇做準備,而且這次許茹芸也要以完全不同以往的風貌和大家見面,首要任務即是音樂舞台劇的演出,令人拭目以待。

許茹芸曾與黃耀明合作過「難得好天氣」,並邀請有香港音樂教父之稱的黃耀明為她製作該首歌曲,兩人自此結為好友,兩人這次的舞台合作,應該默契十足,令人期待。

[戀人絮語][新聞]黃耀明許茹芸 台灣攜手開唱

[轉載自東風娛樂報2005年4月13日]

黃耀明許茹芸 台灣攜手開唱

香港藝人黃耀明和歌手許茹芸,這兩位都很久沒有在螢光幕前跟大家見面,最近她們將在台灣,一起合作一齣非常具有實驗性質的音樂舞台劇,今天在記者會上,他們兩個還現場演唱了對方的歌曲,讓大家一飽耳福。

黃耀明和許茹芸兩人深情對唱,這兩位同樣睽違台灣歌壇很久的歌手,這次即將在台北合作一齣音樂舞台劇,雖然都不是第一次參與戲劇演出,不過由於這齣戲融合了戲劇和音樂,風格另類,讓兩人都非常期待。

黃耀明和許茹芸表示,「他講故事的方式,跟一般是很不一樣的,不是制式的結構,是很實驗性的。」唱著黃耀明在台灣最為人知的一首歌曲,其實許茹芸對於要跟他心中的偶像一起合作,既緊張又期待。

很久沒有出專輯公開露面的許茹芸,面對記者一時情緒激動,話都說不出來。許茹芸表示,「我想我會,因為蠻久沒有講話,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麼。」已經七八年沒有在台灣發行新專輯,也沒有任何公開演出的香港藝人黃耀明,這次也將在舞台劇中,大展歌喉,讓歌迷一飽耳福。

(記者/黃惠玲 馬家豪 報導)2005/04/13